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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圖睇清楚點解疫苗要有得㨂

#一圖睇清楚 #點解疫苗要有得㨂

寫完疫苗的故事嘅第二日,政府竟然話無得㨂。重要嘅事講三次:

其實得BioNTech係通過咗英、美藥監局批准
其實得BioNTech係通過咗英、美藥監局批准
其實得BioNTech係通過咗英、美藥監局批准

市民都唔會問⋯難道我唔係市民?咁消極嘅方法去處理疫情,要大家搵命搏。

緊急接種國際法上,藥廠係可以免責;但英美兩國打緊嘅都係已批準嘅BioNTech、同新批嘅Moderna。

中國嘅兩隻疫苗其實仲係最一期臨床試驗緊,一間唔夠人做,一間就爆出無效嘅消息,但兩間都已經係啲發展中國家接種緊⋯⋯

英國個隻嚟緊十二月底應該都會批,未批之前仍未利用免責條款而去比大眾接種。

#我想有得㨂

整咗幅圖方便大家睇,順便比較埋隔離澳門呀。

#係我同我家人嘅命仔嚟架喂
#你憑咩幫我㨂

關於疫苗背後的故事:https://www.facebook.com/111767193803705/posts/218886286425128/?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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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NTech疫苗

香港都買咗嘅BioNTech疫苗。FT岩岩寫咗有關兩位創辦人嘅故事,好好睇。

20年嚟嘅ground work,由早年對mRNA嘅vision,去到2008年嘅突破研究出點樣stablize mRNA molecule,然後今年一月見到中國疫情已經早早認識到係一個值得賭嘅疫苗研究。亦都因為有前一次嘅創業經驗,兩個科學家學埋點樣做生意。

其實睇返FT同FDA個approval memorandum,隻疫苗明明係Pfizer同BioNTech嘅研究,復星只係有份投資同commercialize,相信係幫手大陸嘅clinical trial拎NMPA(大陸嘅FDA),投資50M美金嘅equity+85M in kind。要做clinical trial,同大藥廠part住好緊要,就好似美國有Pfizer。而復星其實錢就真係好多,一向係北美都好active投資。

香港報紙疫苗研發過程寫都唔寫,最鐘意寫政治矛盾令讀者先入戈為主,好啦多人睇,到最後大家都怕咗唔打疫苗我諗啲報紙應該好開心?因為一個label而怕咗疫苗就真係無謂。

去認認真真幫大家認清side effect同搵返clinical trial啲data仲好,起碼認清真正嘅風險。Pfizer個clinical trial打4.3萬枝咁岩有4個有面癱,不過未見到同疫苗有明顯關聯,其實都算安全。

快啲打疫苗,快啲有旅行去 wuwu

https://www.ft.com/content/6633221e-3b28-4a15-b02d-958854644c79?segmentId=61fa9c9f-8384-eee5-cb7f-5da0b26c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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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MeWe看社交媒體及內容平台(下)

互聯網才發展20多年,當現實社會大家都移居網上時,社交媒體已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份。而人多了,我們以為能暢所欲言的網上世界、電子烏托邦,社會問題也就一併衍生。我們使用社交媒體的行為已不再和以前一樣。

在網上世界,我們學會了三思,Facebook也學會了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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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ophily的本質及1000個粉絲的micro influencer】

Homophily一詞解物以類聚,用于形容我們的社交網絡。有人估計我們一生大約會遇到80,000個人,在互聯網上,電郵、Facebook、Linkedin等加起來,一生遇見80,000個人是個小數目。Tinder一天可以看100個異性的Profile,兩個多月已可以遇到80,000人。

於是,社交媒體不再是發佈近況、和朋友聯絡的工具 - 現實生活中,你會把生活近況貼在樓下大堂嗎?大家都是「朋友的朋友」啊。

社交媒體最大的貢獻是加快了人作為資訊傳播者的速度,亦提供了我們建立一個身份的空間,似實而虛。

「是咁的」是一個身份,聚集對創業、科技、投資未來有興趣的人;即使是真人Youtuber,仍是他們願意讓你看到的一面,一個他們努力建立的網上身份。一個page放自己的寫作,一個page放自己的照片。我們習慣了後,社交媒體的作用更像一個內容平台。

大家成為了content creator,即使不創作,每一個有帳戶的人不單是觀眾、也可以是傳播者,把興趣相近、話題相近的人連結。但同時間,互聯網把人無邊界地連接,我們有更多資訊、想法、價值觀的衝擊,更多選擇底下,我們想要個人化、做自己,有更精細的喜好和價值觀。

網絡世界有遠在天邊的34.8M粉絲的BTS,也有吸引了1000個粉絲的micro influencer。在網購世界,算對了micro influencer,每一元廣告費帶貨能力可能比BTS還要高。

但在社會、文化、政治方面,micro influencer並不利於現行社會制度的存在。沒有代表著大部份人的文化、政治觀念,跟本無法有效推行政策,亦會造成動盪。很多人提及去中心化,並打造成新一代的電子烏托邦。區塊鏈與否,人類社會的結構仍依賴著政府,短期內亦看不到有科技能取代政府這個權力。

互聯網的20年仍是太年輕了。而政府對社交媒體巨人的政策只會愈來愈緊。

社交媒體進入衰老期,而巨人倒下、人們忘記的速度,可以發生得很快。

社交媒體失去「交朋友」的作用,而我們也逐漸轉用更專門化的平台 - 溝通用Whatsapp、交友用Tinder、興趣用各個專門媒介的平台(例如音樂 - Spotify、短片 - Youtube⋯還可以有網購、運動直播、遊戲直播等),往後幾年這些專門化的平台及工具興起,社群只是一個功能。大家更容易找到Homophily的樂土,而各個平台相爭attention time下,社交媒體只會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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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Garden; 小型newsletter】

當每個人都創作,資訊又多、又亂,甚至是錯的。與其等新的algorithm、AI去分析資訊的對錯,人類還是偏向回到最初,以人為本。沒有互聯網前,資訊流通不也是靠口耳相傳。像Tipping Point這本書道,每個圈子裏總有mavens、connectors、salespeople。

Mavens - 以好學、分享的性格,提供、分享資訊予其它人
Connectors - 以好客的性格將不同人連繫在一起的人
Salespeople - 以情緒、感染力去幫助人吸收資訊

互聯網世界中,我們也有不同角色,社交媒體只是一個開端。找到homophily後,每個圈子中的人也有不同角色。我們漸漸會學懂擔當mavens、connector、salespeople。有很多新興的概念、產品正幫我們各就各位,先介紹兩個:Digital garden、小型newsletter。

Digital garden的概念和名字一樣很浪漫。相比起使用其它平台,以日子順序的blog或別人畫好的框框創作及紀錄內容,倒不如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在虛擬的世界中梳理自己的想法、整理自己的知識,像園藝一樣打理出屬於自己的天地和風格,同時亦可供人觀賞。如果在Google Search,我們更能夠隨時在搜尋想知的資訊時認識到這些個别的digital garden。

而現在有不同的工具幫助我們去整合知識,甚至以此賺錢。不僅僅在Youtube拍片,亦可以在自己的digital garden、app,或者退一步的Patreon等去進行收費。

「Knowledge should be free, but time is not.」

香港人較熟悉的有Patreon,創作內容以訂閱形式收費。除了Patreon,外國還在流行的有Substack - 付費的Newsletter。千萬不要小看Newsletter,在資訊爆炸及講求生產力和速度的年代,愈來愈多人只靠看電郵知世事。Substack、Mailchimp旗下的TinyLetter等都在方便更多人可以以定期電郵與人溝通,有人用以推銷小群產品、資訊,也有人以此和身邊朋友、家人定期通知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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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可見的將來不會再只有一個單一的社交媒體。

社交媒體的傳播力很強,但若然吸引不了用戶,便是一個空城。MeWe的發展看到這裏,死因已十分明顯。

不過,用戶心理隨著時代的改變,產品設計及背景因素才是令以上的公司成功的原因。很多人總以為「idea便是一切」,但在現實生活中其實經常出現同一個idea,特別是消費者行為有著轉變的初期征兆時,其實細心觀察的創業家大多都更看見。分別往往是誰看的角度更準、誰有著先天優勢已作好準備、誰的執行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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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和人性的矛盾便是,一面在為去中心化興奮,另一方面卻感到人和人愈來愈遠。

因此在時代洪流中,要珍惜現實生活的朋友。我們今天仍會為同一所大學、同一個故鄉、同一種語言而感到親切。他日家不成家,文化散落各地時,我們再也找不到共同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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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MeWe看社交媒體及內容平台(上)

MeWe的興起,是受到陰謀論喜愛者(conspiracy theorist)吹捧,這才令本不會成功的公司在美國成為熱話,甚至傳來了香港。然而早期的話題性,未必能扭轉公司的命運。社交媒體是科技中與人類行為最親密的產品,亦最能反映市場及社會行為的改變。說要抗議,MeWe對Facebook來說只是一場小打小鬧,不痛不癢。不過,如果不是MeWe,社交媒體會何改變?還是我們認識的社交媒體嗎?

還記得初初使用Facebook、Instagram等,方便地與朋友溝通、訴說近況。這些行為在社交媒體上買少見少 - 三十歲以上的,也許仍然會在Facebook以數段文字發表一下近況;但人數愈來愈少,年輕一代更加少以社交媒體發表真實的想法。改變的不是產品,而是對產品熟悉後的行為轉變。然而改變過後,人類已經回不到社交媒體初發生的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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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We只有社交媒體的形,卻沒有社交媒體的神】

社交媒體離不開帳戶、朋友/追縱者、News Feed、邀請朋友、發佈文字及照片、分享、消息通知的基本功能。實際的人類很容易墮入一個陷阱 - 把功能做得齊全,就能成功。MeWe介面像Facebook加Instagram,功能算是齊全,有齊7寶便能取代Facebook?

我們常常忽略看不見的東西,卻是影響成功的要素。在社交媒體中,看不見的決定因素是「用戶心理」,從而產生每日使用的慾望、然後變成習慣。

Facebook在互聯網普及化的時候,把真實的社交放到互聯網上。它當年成功捉住的,是一種「我們想與朋友分享自己的消息」的用戶心理(Homo Sapien亦有提到,Gossip*是人類能發展出社群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當中的「我們」,是真實的人而非虛擬的身份,這是Facebook當年以校園真實的朋友圈起家,在各個社交媒體中跑出的原因。

Instagram後來在iPhone 4年代,開始有質素不錯的手機鏡頭,不單把照片分享變得容易,亦更漂亮(filter)。照片分享在Facebook很早已經有,而濾鏡修圖的軟件Photoshop也十分普及。我當年放到Facebook的照片,有時間的話,也會在Photoshop調色。然而用戶的心理,便是「我想跟別人分享美麗的人生」。當年放上Facebook的動態照片,大多十分隨意。人總愛看漂亮的東西 - 比較一下Instagram的KOL和其它平台的KOL便可看出來。Instagram令每個用戶也可以拍得漂亮照片,用戶自己也看得高興。

Snapchat及Tiktok則在影片壓縮及串流技術成熟、Youtube發展蓬勃後,以直畫面的照片及短視頻分享成功打進年輕市場。兩種產品的心理建基於「用戶注意力很短」,因此流行的社群多為年輕小朋友。

MeWe的出現,只在重複已有的功能,亦難以找到所針對的用戶心理。「No BS. No Ads. No Spyware」,對認為這些有價值的用戶來說願意付費,對高度重視的用戶來說會主動改變行為(是啊,在市場行銷中,改變行為比付費更難),對一般用戶來說並不構成使用「慾望」。沒有了每天打開的慾望,久而久之,下載了也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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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的Network Effect】

雖說Facebook已有衰老的跡象,但27億的用戶群仍是很大的用戶聚腳點。社交媒體的Network effect非常強大 - 愈多人用,愈有價值,亦愈難攻陷。

要分析社交媒體,用戶的自生增長速度(Organic Growth)及用戶粘性(Stickiness,可從用戶每日使用時間、一個月內active的日數看出、變成inactive的流失用戶數等看出)很重要。要達到Organic Growth,上一節提及的用戶心理很重要。沒有Organic Growth,十個社交媒體九個失敗。而每個社交媒體都有開始,也許只有數十個、數百個的用戶。MeWe雖說用戶心理捉得不好,但其使用的KOL策略略見成效,以「教訓Facebook」作口號,成功吸引不少新用戶。

可是這是用戶的粘性強嗎?這便是Network Effect帶來的力量。Facebook用戶數量愈多,看的人多,內容自然也愈多。有不少小型社交媒體以較細化(niche)的市場去攻佔社群,例如新移民Homeis、香港大學生Goop;或討論區PTT、連登等。有特定群組較喜愛的功能、話題及風格,用戶較像「發燒友」,找到同聲同氣的人。而這些群組也有強大的Network effect,能牢佔市場、抵擋競爭者。

不難明白在近年,MeWe的定位及其論調很切合香港人心理,容易造成話題,從而名聲大噪。然而在香港的最初用戶群以KOL、社群發起人行先,內容種類及粉絲並沒有特定的定位。 不論最初的KOL、社群發起人是付費或是自發做開荒牛,也難以從上而下地吸引用戶長期使用。沒有細化定位,轉場的KOL間於是也沒有重疊、其內容也非難以於一般媒體看到的內容,小群粉絲忠誠度不高,用戶粘性也就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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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份,我們使用社交媒體的行為亦因熟習其醜陋的特性改變了。歷史不會重演,下一波的社交媒體會是甚麼? -- 請看【從MeWe看社交媒體及內容平台(下)】。

*把Gossip譯作八卦有點太負面。其實就是閑話家常,說說自己、對方及認識的人的日常生活及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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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位忠於自己的用戶,工作好奇所驅下載了MeWe。數星期來只開過數次研究之用,作為社交媒體或單純一個app,實在有點差。因此沒有在MeWe開「是咁的」專頁,對遊說大家用MeWe也沒太大興趣。

然而,是否沒有平台能取替Facebook?不是。因此請看下一篇。而我也打算嘗試開拓另一些平台,不過移民需要時間成本,所以以後再說吧。

之前也在FI Prime寫過一篇媒體演變,可免費閱讀:
科技解密:渾水「買入壹傳媒」數小時傳遍外媒?Facebook演算法早已過時?從香港及各國初創看媒體科技2.0:新商業模式、聲音新媒介、專門化內容https://prime.fortuneinsight.com/web/posts/488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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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權L」「係咪你問題咋?」

近來有一個訪問,談到女性創業。

事前準備時,看了一個很熱門的TED Talk,博士論文研究女性融資時、隱藏的不公。講者以游水遇溺作開端,因為不在池面掙扎,救生員在剛好在那一刻沒有目睹有人跳下水,而造成遇溺。只是剛好有另一位女孩經過,仔細看,看見了池底的她而救起了講者。

沒有浮在表面,大聲呼叫掙扎也不容易聽到。這正正是女性遇到的問題,下面一樣一樣慢慢數。

1)
各位男士,想像一下你的女朋友或約會對象月入十萬,你會感到不舒服嗎?詢問男性朋友,大多會認為女生「太叻」、或是怕被別人笑「食軟飯」。

相反地,男士月入十萬,才合乎大家的預期。別人總對女伴說「嫁咗佢唔洗做」。

性別平權不單是對女性的專利,亦是對男士的解放。不同行業,本就有著不同的薪酬水平。男士不一定要薪高糧準才是荀盤,女士也不一定要只靠老公搵食。

男女也可以追尋自己想做的事,不理月薪高低,互相支持諒解才更重要。

很多時候,朋友、旁人的指點反而最顯露出傳統社會的思想和stereotype 。

2)
不在公眾場合發生的性騷擾多得不可勝舉。每次一提起,身邊朋友起碼都能說出幾個事例。有投資後被男性夥伴以錢要脅,也有應酬、social時被借醉非禮,言語上騷擾更是難以指證。

與朋友討論非禮事件,男女的第一反應截然不同。男性朋友第一個問題多偏向:「你當天衣著如何?當日氣氛如何?」彷彿衣著和氣氛能為非禮而開辯。而看到衣著的照片及知道氣氛也是一般談天的酒吧後,則樣子尷尬,要不推說也許是女生的問題、要不說這是單一不幸的事件。而女性朋友,則訴說著遇到過的相似事件。

香港社會也許慶幸地沒有太多嚴重的性侵,#metoo 的運動方式也沒在香港掀起。

但性騷擾像慢性病一樣,不知不覺影響著我們的心理狀態、生活和工作。一位女士「起鋼」,有可能是她在職場或生活上遇過一些不公的對待。

「我應該出席少一點社交活動嗎?」
「我應該只選擇沉悶或較為保守的衣服嗎?」
「我應該態度更強硬、或是男性化嗎?」

3)
《The Real Reason Female Entrepreneurs Get Less Funding》的TED Talk中,講者指出投資者(不論男女)問女性創辦人時,偏向問「prevention focus」的問題,即如何防守現時的生意,例如「如何留住客戶?」、「利潤空間有多少」。而男性創辦人則得到「promotion focus」的問題,例如「獲取新客戶的戰略」、「銷售增長」等。數據及實驗皆驗證了這個理論。

投資者問的問題,其實會主導了回答的思考方向和觀感。以增長為前提的答案,往往會給予較大的幻梣空間和興奮的感覺,從而取得投資者的一票。

女士說話偏圓滑及溫文。有一次,與一位男士朋友去開會,見一位女性創辦人。開完會,男士直言一開頭以為「佢無料到」,因為她說話輕聲細語(原詞為soft spoken)。但其實她的意見十分有用,公司營運得非常好之餘,亦看得出她非常有毅力。

這些潛意識而形成的行為或判斷,要察覺,並不容易。而人的本性和防禦機制,會先為自己反駁而非承認行為偏差。

4)
《后翼棄兵》中的棋壇和我身處的startup圈子也一樣,男性主導。

因性別比例不均而衍生的問題十分之多。每次出席甚麼活動也好,座談會、閑聊、應酬,身邊不論投資者或創辦人,總是清一色男性。即使也許沒人有主動的性別歧視,但群體間則會自然產生問題。

有一次的初創活動,場內雲集有名的投資者、創辦人等,大家會圍圈討論及指導科技公司發展。一家做絲襪的公司,科技十分出眾 - 薄、透、而用鉗子也弄不爛的絲襪,製作過程環保。場內只有一位女性投資者,對產品十分興奮,亦立刻明白絲襪在全球的市場有多大、同類產品競爭卻不多。很可惜地,要有兩位或以上的導師才可令公司進入下輪。其他的導師明言因不明白女性零售市場,而不能作評論。

而小眾,從來都很容易產生不同的心理問題,包括感到被孤立、不自在等。眾男士中的一位女士,也不例外。

5)
「女權L」

這個社會上,有真女權,有假女權,有因濫用女權的人而討厭女權。但女權本身,正是為討論而存在。

有心或無心地,「女權L」成了像「港女」一樣的代名詞,從指責濫用女權的人,去到輕易地標籤了每一位願意發聲的女性。問及朋友,不少人也曾因堅持女性獨立自主的立場,而被問是否「女權L」。這個名詞比「港女」更難聽,因為它把討論空間都抺殺了。標籤別人的人,把耳朵都關上了。

「係咪你問題咋?」

討論中常見的另一個回應是把事件很快歸納為個別例子。尤其是沒有親身經歷的事,總是很難想像這是經常發生的情況。

正正因性別不同,別人的經歷無法切身體會。如沒有平權運動、沒有討論,又有誰去把這些事都一一發掘出來,以數據、文字把群體所見的不公帶出來呢?

女性創業者有很多時候都是遇到一些像遇溺故事般、hidden from the surface的問題。正正是這些每日發生的「不明顯」,累積成為一個結權性問題。男士也好、女士也好,未必要高舉feminism,但至少我們每個人打開耳朵聆聽。

https://www.ted.com/talks/dana_kanze_the_real_reason_female_entrepreneurs_get_less_funding?languag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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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應該留港還是離開?

加拿大政府昨天宣佈香港的大學畢業生可以申請三年簽証,去到當地再找工作;下年亦有相應政策幫助這批年青人申請做PR。雖不想看見港人四散各地流離失所,但反過來看,這個政策真的不得不讚好。

因不同原因,一直與近年的畢業生像朋友一般經常聯繫,閒時也總會問我如何計劃職業生涯。去大公司,上一篇說過,大公司的營運思維會慢慢過時。知道內情的人,都看見香港的大公司如何像中毒一般圍爐取暖、原地打轉。而初創公司氣候尚未成熟,少點魄力的人都未必能在初創中取得成就。與其做隻井底之蛙,倒不如放眼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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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十年會如何?】

新一代,要問自己一個問題:「你認為世界未來十年會怎樣?」科技就像蒸汽一樣,推動起第一次工業革命,沒有回頭路。

一般人想起科技、創業,只想到矽谷,這是marketing effect。但聚光燈旁,有不少明日之星在冒起。多倫多是其中一個,也是不少外媒形容作下一個矽谷的地方。

當年華人移民,只為風景優美、退休一流。因此華人聚居的地方,一直停留在八十年代 -- 正正像今天的香港,只懂欣賞過去的美好,而忘了如何建設未來。菠蘿包和沙嗲牛麵的確比香港的茶餐廳好吃,老師傅都去了加拿大。所以當我每每與不少加拿大港人談天時,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來活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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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特色】

工作原因有機會接觸世界各地的圈子,COVID以前更一年去三、四次加拿大,走遍Vancouver、Toronto和Calgary,初創或科技圈活躍的城市,只欠Edmonton和Montreal未去。加拿大的對科技和初創,讓我看到了未來。

早年Google Deepmind的Alpha Go,David Silver和他的主要研究團隊很多是從University of Alberta出來的人,師承Rich Sutton等教授。我常笑道,Alberta應該天氣太冷,大家都沒甚麼事做,便唯有找個鐘情的範疇天天鑽研。人工智能在加拿大的各省份都有不同專長,發展特別蓬勃。

人工智能以外,納米技術、量子計算等都是加拿大特色,又要重溫一下當年加拿大總理以型男的形象、輕鬆的手法解釋量子計算:https://youtu.be/J1W0b9nFnWY

撇開科技,講港人專長:營商。加拿大也有科創及非科創圈子。非科創圈子一樣是比較傳統,但科創圈子擁有加拿大教育「尋根究底」的先天優勢,不論十六歲還是三十六歲,營商思維每每令我欽佩。多倫多走在街上,大家都在談論startup、想在startup工作,其它省的人,也都走去多倫多找工作。

幾所大學著重發展創新思維,不斷輸出人材和科研給予當地的startup,也有不少幫助公司到美國、到矽谷的支援。雖然面對先天不足的資金問題,但說起公司質素,絕對非常打得。過去打工或創業,去學學當地的初創思維,絕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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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告別,也許迎來更好的明天】

真想不到,竟然有機會看見1997年移民潮是怎樣慢慢重演、發生。提起總是淡淡悲傷的感覺。但這次的政策,我反倒覺得是一個好機會去磨刀練劍。

以前總要以讀書作藉口到外地看看。三年的自由時間,不論去創業或打工,都值得一行。加上加拿大的生活成本比香港要低得多,200 - 500元的加幣就可進駐多倫多市中心的coworking space。而亞洲對不少加拿大公司亦是吸引的市場,三文兩語的亞洲員工,求之不得。

除了旅行,真正去當地生活、工作,看看世界,才知道香港的優勢及缺點在哪裏。

留港、離港與否,封閉的心態,去哪裏都一樣。要是過到去只回到華人圈子裏,就太浪費了。留在港圈爐,也不見得長久。出走comfort zone去闖闖,也許能有更多啟發。

加拿大聯邦政府政策全文:https://www.canada.ca/en/immigration-refugees-citizenship/news/2020/11/canada-announces-immigration-measures-supporting-hong-kong-residents-and-canadians-in-hong-kon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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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數張第一次到加拿大公幹的照片。True North Waterloo是我最喜愛的conference - 沒有之一。當日天氣很好,太陽猛得都快看不見了。與Pixar創辦人Ed Catmull的小型分享會、Emotion AI創辦人Rana el Kaliouby的圓桌問答,貨櫃場的大型派對等。不過最美女好的,往往也只有一次,往後的公幹已成為馬拉松開會和home s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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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與舊的平行世界 - 營運思維

2020年,時代已把我們推進兩個平行世界。在實體世界中見證經濟起飛的舊企業、舊媒體、中老年;在網上世界打開一片天地的新巨頭、新媒體、年輕一代。

紙媒、電視、電台仍是一家又一家的大機構,在中老年眼中是一代風光的光環,但在年輕一代眼中,是恐龍般的存在 - 看來龐大但早晚要絕種。和朋友說起,新一代歌手打歌,上電台還是Spotify首播好?

在家族、地產企業中擔大旗,成為其左右手,地位超然。但吸引人才,再也不是年輕一代的首選。美股傳統企業的位置都被科技股取替了。香港的大公司其實也在慢慢受新經濟威脅,近來聽年輕一代都在想,到底要穩定人工或是闖一闖好,因為在大公司裏甚麼都學不到,也看不到公司的未來。

傳統企業和科技公司最大分別之一,在於營運思維。有朋友一畢業在P&G做,後來去了Google。雖說P&G是不死的CPG(快速消費品)行業,但舊企業在營運思維上有顯著的分別。在傳統公司,要以數小時做PPT;在Google,一鍵輸出報告。新經濟的思維不再是請多些junior去分擔工作,而是如何以電腦optimize流程。

傳統企業工作的人,按本子辦事。本子,幾十年不變。一家公司要找新客戶、要增長,傳統公司自然去落廣告,懂得落網媒也算是有進步,堅持落舊雜誌、電視大有人在。香港也有不少靠幫公司數碼轉型作招徠的人,開下IG/ FB page、落FB廣告、改善網頁等。然而轉戰網上並非就能搖身一變成為「科技公司」,這招數跟dotcom年代為公司加個.com網頁一樣,得個樣。

科技公司思維以目標為本,再找出方法。廣告費又高、效益又低。所以科技公司有一個名詞叫「growth hacker」,以創意、數據及測試等去找出達至最高增長的方法。打進Paypal壟斷的網上收付整合的Stripe,靠的便是以找出真正的用戶使用者 - 程式員,為他們打造「用戶」體驗(對編程者來說)一流的工具,建立出高黏性的社群community。一傳十、十傳百,比廣告更有效。

兩個平行世界中,大家的世界觀很不一樣。年代之間、新舊經濟之間大家像存活在兩個時空,永遠覺得與對方溝通像對牛彈琴。商業以外,社會如是。等待舊人物老去、改朝換代,不單消極,新的世界也不會來。學生常問我,這個年代下應該如何計劃職涯?有幸生於新舊交替的年代,要擔當的應是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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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為本的投資

- 投資早期初創公司,看人比看數據重要。

早陣子,有不少平台都嘗試電子化初創投資,把一家家在融資的公司放上網站,融資的方法不外乎眾籌或經網上投資。新加坡的Fundnel、以色列的OurCrowd等、香港的AngelHub等,三家公司有不同做法、不同商業模式,但理念相似 - 讓更多人更容易地參與早期投資。

公司的資料等同上市公司的招股書,長度應該只有1/100,簡短描述公司團隊、業務、融資需求等。平台化的投資項目,以客觀、格式一致的方式呈現資料,一眼看清投資項目的資料,互相比較。

我曾經也在想,這能否真的「democratise private equity」,把更多資金帶入早期投資。像打牌一樣,要感受精粹,要先交學費。交完學費投過不同項目後,問所有早期投資者,應該都會說創辦人最重要。

- 曾有不少人問,如何看人?

這裏想用一個例子 - 大學的舍堂。每間宿舍內都有數百人,加上頻繁的活動,從不同活動合作和言談中可以很容易地比較到不同人的性格。對已就讀數年的學長,往往有種看人的第六感。魔法在於閱人數量、時間和觀察深度。

這種閱人,Zoom因為不能觀察細微的面部表情及身體語言,基本上會大打折扣。

雖然日久見人心,然而時間在投資世界中總是十分緊迫,很考投資人的技巧。因為好的投資策略,像「供股」的概念,大多也會參與未來的融資。因此要在時間和看錯人的風險之間取平衡,決定融資金額。

而觀察的深度,則視乎技巧。以令對方舒服的方法問深入的問題,有人會問創業開始、過程的故事,有人會問人生故事。在言談中去感受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有創辦人會特意去準備一些動人故事,而較老手的投資者都會旁敲側擊問出細節,難逃法眼。

- 看人,到底要看出那一類人?

雖然不少心靈雞湯總愛以「成功人士的十個共通點」等作招徠,但創業並不限某一類人。加上公司基本上所有角色也可以招攬回來,包括CEO,因此創辦人不一等要精通十八種武藝。

沒有一個「必勝人格」,但卻有三大忌:太內斂、太sales、太死板。太內斂的人,沒有承擔風險、向前衝的勇氣。太sales的人,說得天花亂墜,大多沒有等同的執行能力,亦不要少看說話太多的耗時能力。太死板的人,不懂考慮各方意見、不夠靈活變通。

- 數據是否完全無用?

數據重要在於表達公司的表現,數據都是已發生的歷史。而風險投資最大的風險,是「未知」因素。數據預測能用於已有大量數據的地方,例如股市。但對於新的行業、新的公司,數據本身沒有預測性。但用數據輔以人訂下的假設,便有了財務模型,但作用只限於免卻腦袋進行較複雜的數學,而是預測。因此公司以財務模型當預測,會有大量的偏見。

早期初創公司的數據亦不像上市公司受規範,每一家要看的數字及角度都不一樣,以數據作平台式的比較難度十分高。例如B2B的軟件公司要看每單買賣、看純利,但B2C的軟件公司則看retention rate、毛利等。但如果專注在單一、擁有大量數據的行業,則有機會加以分析找出表演較好的公司。加拿大的Clearbanc、香港的Qupital債務融資便是以專注e-commerce的優勢取勝。

而外國也有data-driven VC以大量網上數據去作第一防線找投資機會,比起以往依賴關係網絡,可以分析多數倍的公司。

理論容易,實踐到爐火純青則要經年月的訓練。這個行業像soft skill的少林寺,要做方丈,比hard skill還難。但這一個行業,最有趣的也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和觀察。

以人為本,回歸投資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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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一張在多倫多一位創辦人家裏為我準備的聖誕餐,他們是我在這份工作裏第一個交心的朋友。投資可以是猜疑,也可以信任。信任賦予的自由比猜疑減低的風險更有力量,只要不是無尾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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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微知著的Zoom (二) - 擁抱失敗的信心

前日寫完Zoom的「Future of work」是他的Marketplace,今日Zoom就launch了Zapps,可以在會議中間使用第三方工作軟件。

大科企把視像會議看成工作的工具,當企業方案的一部份去賣,Zoom把視像會議看成工作的基建。

接下來便看Zoom夠不夠bargaining power,吸引第三方投放時間開發Zoom平台上的小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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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夢想過雄霸一方。夢想總是很美好,做了產品客戶就會上門,有很多客戶上門後就可以做到一個平台。夢想,如果做不到第一步的穩打穩紮,就沒有後來。最難的從來是從零到一。

袁征7次申請美國Visa失敗,第8次才成功。在美國打滾到出來創業,所有同事、商業伙伴都支持。Zoom的前身叫Saasbee,正正就是想做“web collaboration” market,投資者聽見以視像通話作平台的想法,紛紛說你斗不過大公司。袁征走了9年,證明了當年看見的未來。

分享一個小故事。昨日上瑜珈課,老師說了一席話:「從一個人做瑜珈可看出他的人生。有些人每一步雖然慢,但卻十分穩,每一步都用心感受找出重點;基礎做不好便不做下一步。有些人則很心急,一味要做高難度動作,明明已經在全身抖顫,卻只在乎看起來能做到很有型的動作。心急,最後只會落得遍體鱗傷。」

我們都需要的不是創業的宏大理想,而是有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決心,擁抱自己失敗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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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篇Zoom早期投資者的故事可見
https://medium.com/tsvc/how-to-spot-a-unicorn-walk-before-you-zoom-8e0846b3b104
先介紹,這是清華校友在矽谷成立的基金,但故事是值得看的。集各家之大成,才能開拓眼界,創造出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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